
波斯湾局势紧张,美军两个航母打击群已经到位,声称集结了23年来最强空中力量,林肯号的一举一动备受关注,外界也在密切观察它的起降情况,看它是否有行动。与此同时,伊朗向联合国递交了一份强硬照会,表示如果遭到军事攻击,将会对地区内的“敌对势力”的基地、设施和资产进行报复。这就说明各方仍然处于高强度博弈的临界线之前,并没有到“收官”的地步。
伊朗之所以更有底气,主要是因为中俄伊海上联合军演“安全纽带”如期在伊朗附近海域进行,并没有因为美军靠近而推迟或者缩小规模。俄罗斯与伊朗已经先行确定了军演的节奏,中国参演的细节还没有公开,按照往年的规律来看,可能会派遣导弹驱逐舰编队携带补给舰来执行相关科目。

军演发出三重信号:第一,不给美军武力展示让路,用“在场”回应“秀肌肉”,彼此看得见、听得见,各自都要重新算账;第二,给伊朗打气,在强权面前提供可见的支持;第三,伊朗境内有中俄公民和投资,一旦触及两国人员和资产安全,中俄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美国媒体《战区》援引专家称,即使中俄舰艇没有和美军对峙,它们的存在本身也形成了一种强大的阻力。中俄舰载传感器可以提高侦察和态势感知能力,一旦美军发动攻击,外部“哨兵”可以给伊朗提供更多的预警时间以及防空反应时间,弥补了“12天战争”中由于来袭频率快而产生的拦截压力。

靠近阿巴斯港的水域军民目标密集,被视作美军优先打击的目标之一;军演期间舰艇不远,导弹或者炸弹偏差几百米就会造成附带破坏,把局势推向失控。任何一个成熟的指挥系统都要把这方面的风险用红色圈出来。因此,中俄舰队不用开枪就能让双航母群反复权衡。
华盛顿对与北京的合作有现实依赖,供应链、科技、贸易三者相互交织;外界还关心特朗普要保住双边关系稳定,四月有可能访问中国,如果伊朗线出现黑天鹅事件,整体盘算就会被打乱,得不偿失。近几年中国综合国力大幅提高,美军虽然强大,但也不能说“必胜”,在台海、南海以及远海的力量对比和各自的优势上,理性的军官都不愿意轻易与中国展开直接军事冲突。即使这次中俄联合演习的规模不算太大,也会让对手“长舒一口气”。

美国首先宣布双航母和“二十多年最强”的空中力量已经到位,舆论哗然;伊朗随即在联合国层面递交正式立场,向整个中东地区发出警告;中俄伊联合军演按计划进行,并没有避开风头;美国媒体随后点明了“存在即威慑”的逻辑:不需要交火,靠近、侦察、预警就能改变对手的风险计算。
如果真的发生冲突,那么其升级会迅速波及能源价格、霍尔木兹航道、资本市场以及地区秩序。这也是为什么区域大国的每一步,不只涉及军事博弈,还会牵动全世界的预期。安全纽带从2019年起就一直常态化进行,今年正好处于风口浪尖上,它的作用更像是一张“防坠网”,不是为了“捞鱼”,而是为了防止局势跌入失控。

在伊朗境内,中俄公民以及投资使任何擦枪走火都有多边外延,一旦受损,议题会整体抬升,谈判桌也会更加复杂,没有人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。接下来,白宫、五角大楼、安理会:两条路,或者回到谈判和规则框架中去,消解安全疑虑;或者赌上军事冒险来改变现实。后者痛快一时,但是成本高而且难以收尾;前者虽然看起来慢一些,但是却是降低风险的唯一可行途径。
战争从来都不是是非题。在今天这个高度网络化的时代里,每一枚导弹都会在对面屏幕上造成波动。伊朗表示不会主动挑起事端,被侵犯一定要反击;中俄按照计划进行军事演习,强调稳定和保护自身利益。不要越描越黑,而要冷静下来,把事情讲清楚,把问题谈明白,控制好情绪,才能不致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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